寫喜歡的,發現好少
寫討厭的,只有一股想撕爛它的怒氣
該寫些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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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
些
曾
經
說
過
要
娶
我
的
人
,
後
來
都
很
順
利
的
娶
了
別
人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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哲青離開臺灣航向南極之後,已經7749天沒在白天時出沒師大周圍了,周邊的小店默默換了一輪,但哲青會去的就那幾間,沒有哲青時我不會一個人去,那些地方的食物談不上美味,價錢也不清廉,小店總是瀰漫一股我無法融入的文青氛圍。和那些地方格格不入,哲青是我的付身符,有他在身邊,好像自己也會思想、有格調又博學,好像我也懂芙烈達卡蘿,還熱衷於慢活哲學。
秋分的烈陽絲毫沒有和煦的跡象,耐不住正午的酷熱,雖然一個人,我還是踏進一家哲青會去的店,但一踏進去我就後悔了。
沒有哲青當付身符,來到文青的小店,好像我是赤裸了還是怎樣,那些妖魔鬼怪似乎全盯著我這個局外人,我很想假裝沒事、假裝自在、假裝整個場面我 hold 住,前進兩步,該往吧臺嗎?還是往哪?我們常坐的桌子是直走?還是右走?這裡不是常常來嗎?怎麼現在覺得好陌生?後退兩步,我好想調頭就走。
一個斯文瘦小的男生從吧台走出來,問我:
「老位子嗎?」
老位子?是指和哲青常坐的位子嗎?我是想找那個位子,放眼望去我不確定那個位子在哪,但就像那些忙著思考的文青,不想廢話太多,我回答:「嗯。」
斯文瘦小的男生引領我經過吧臺,右轉,我看到那個位子了,坐定之後,他問我要用餐嗎?當然不要啊,文青的味覺我不太能理解,我只想喝點透心涼的東西,但那東西叫啥來著,我也不知道,沒有甜味的,冰涼卻有茶香的一種茶,雖然跟著哲青喝了好幾次,但我不知道那東西的名字,算了,我隨便點了冰拿鐵。
「冰拿鐵?你想喝冰拿鐵?」斯文瘦小的男生反問我。
好不容易我都點了,點了就點了,為啥還要反問我勒?難道連他都看得出來我不想喝冰拿鐵嗎?哎!在這裡假扮文青怎麼這麼麻煩,壓力好大啊,想喝的東西不會點,亂點冰拿鐵還一眼就被看穿,不當文青了,拿出大嬸的性格,我跟他拼了,
「其實我一點都不想喝冰拿鐵,我想喝一種很像綠茶,又不是綠茶,裡面有冰塊,很冰很涼那種,因為很熱,我想喝那個茶,我不知道它叫什麼。」
斯文瘦小的男生說:
「喔,那就是老樣子。好,等一下幫你送過來。」
啊?老樣子?原來去老地方的通關密語就是:老位子、老樣子。
通常待在文青的店,要不和朋友聊些文學或藝術,彼此抒發懷才不遇互相取暖,要不就拿本沒人看得懂的書(最好是原文),在那邊翻來翻去,但今天是臨時進來吹吹冷氣、喝杯涼的,所以沒有準備〝道具〞,我只好假裝自己在〝沈思〞(就是我們凡夫俗子所謂的〝發呆〞),我邊沈思邊等老樣子送來。同時,我也偷聽鄰桌的文青在聊些什麼,有的在聊不知道是哪一國語言(聽不懂),有的在談海峽兩岸的問題(好複雜),7749天沒見的文青們,果然還是這麼高深。
我的〝老樣子〞送來了,喝了一口,真舒暢!
不一會兒,斯文瘦小的男生又來問了:「是你想喝的嗎?」
我:「是啊、是啊!哈哈,今天覺得它特別好喝!」
斯文瘦小的男生:「有什麼需要可以找我,寂寞也可以找我。」
我:「噗!啥?!」
『寂寞也可以找我。』瞬間打破室內那股令人無法融入的文青氛圍,我想笑也不是,不笑也不是,斯文瘦小的男生:「哲青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。」原來他跟哲青有著友達以上,戀人未滿的關係,我懂,但朋友,我可不是哲青啊!但這寂寞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看穿。
我注意看了這斯文瘦小的男生,雖然來了幾次,但對他沒什麼印象,這才發現他完全是哲青的菜啊,難怪哲青會佈線至此,但我總是傻傻的來,傻傻的走,只有哲青會把我的腦殘當樂趣,把我的無知當哲理。
資訊爆炸的時代,我們很害怕自己陷入資訊不足,我們每天上網不斷 google,哲青曾經說過,現在知識豐富的人沒什麼可貴的,所有的東西上網搜尋都有了,會彙整資料的人在這個時代沒什麼了不得的,現在是需要會思考、有想法的人,但我們常常陷入一種資訊焦慮,而忘了思考,所以哲青說,無知有時候反而比較好。
今天聽見『寂寞也可以找我。』這幾個字,我也想了好多事,但有好多淫亂的思想,不知道這樣是好的嗎?哎,人生道理好多我都想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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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孽張牙舞爪縈繞在你身邊
使盡慣用的伎倆
爬滿你的身、你的嘴、你的手、你的眼
妖氣在你身上蔓延
我討厭的那些不停、不停 在你身邊盤旋
你燦爛的笑 卻說著你喜歡這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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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裝自己熱愛閱讀、熱愛旅行
熱愛與你共同的小咖啡廳
說你愛的孫燕姿好聽
看著你愛看的電影
說你拍下的婚禮好溫馨
看著鏡頭前做作的表情
說自己熱愛你的攝影
佯裝自己可愛有趣
只為了和你有許多共同話題
如果我說
討厭無病呻吟的愛情歌曲
討厭浪漫的好萊塢電影
厭惡做作的表情
覺得閱讀旅行都很無趣
可愛的東西令人噁心至極
如果我說
我對整個世界都不感興趣,
只是喜歡你,只是喜歡你而已
如果不再費心假扮自己,
你,是不是會離我遠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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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女人,
為了人生、為了愛情拼命努力,
卻什麼也得不到。
而那些沒有愛情也是那麼完美的女人,
偏偏總是和愛情那麼相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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